来的?” 她记得刚认识他的时候,那里还只有一道。这样的疤,受伤时必然危及性命,可他在西南的四年,她从未听到过有这样的险况。 陆迢越是不让她看那儿,她越是好奇。 他在她手心不说话,秦霁又问了一遍。 “这是——”陆迢说着一顿。 他是有些醉,却还没糊涂。 “这是不小心弄的。”陆迢下颌搁在她肩头,轻抱着她,“我困了,声声。” 他醉了还是很精明。 秦霁没再问,扶着他慢慢站起来。 陆迢去了趟净室,回来时房内留着一盏灯,掀开床帐,秦霁正侧卧对着床榻里侧。 “秦霁?”陆迢轻唤了声,未有回应,秦霁已经睡熟。 陆迢在她身侧睡下,翻身朝里,只能对着秦霁满头的乌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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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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