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 “嗯……”莫何瘫软在叶徐行身上,哑声说,“很快乐。” 叶徐行已经能把控做的程度,知道今晚这样不会影响莫何参加活动,也清楚最好不要更多,于是慢慢把莫何安抚下去,没再勾火。 莫何摸到床另一边的衬衫夹,用食指挑过来缠在手上:“我也带了样东西。” “什么?” “包里有个黑色绒布袋。”莫何懒得动,指使叶徐行去拿。 叶徐行给他盖好被子,下床去找出来。布袋不小,摸着里面是个方盒:“给。” 莫何侧过身单手支着头:“你拆。” “无菌手套、铺巾、酒精、笔、穿刺针,”叶徐行打开一样样取出来,根据形状或包装辨认,“这是什么?像饰品,你想看我戴耳钉吗? 莫何竖起一根食指左右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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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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