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胳膊:“回去了,骑车出了一身汗,我过来的时候才洗过澡,又弄脏了。” “回去一起洗?”周溯忽然不累了,直起身体。 “想得美!回店里洗。” 曲榛从周溯怀里溜出去,飞快骑上山地车,路上忽然下起小雨,她往树下躲,地面很快湿了,映出路灯的光。 经过某个红绿灯,曲榛看着身边的周溯,忽然转了下车头,往他车轮胎上一撞。 他偏头看过来,黑眸很亮:“又想当小黄鸭了?” 曲榛抿唇笑:“又是下雨天,我总是在下雨天在撞见你。” 那晚戴着黑色帽兜的男生,此时此刻还在她身边。 夜色里,以华灯为背景,他的侧脸没有变化,极具很有冲击力。比夜色浓,比晚风冷。 只是他冷漠的眼眸在看向她时,有了温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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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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