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个个都按耐不住欣喜想要上门探望,奈何傅南岐早早就把秦王府大门锁死,不让任何人打扰。 姚依依等人都快气死了。 吃了闭门羹,她在沈宴面前上眼药:“他是什么意思呀?竟然把阿楹锁在秦王府,不让任何人探望,也不让阿楹出来。他这种做法,跟圈禁有什么区别?” 沈宴冷着脸,他本来就不喜欢这个年纪比他还大几岁的妹夫,要不是看在这一年来傅南岐对白楹体贴照顾,无微不至,压根不会待见他。 姚依依看了眼已经睡着了的星星,悄声道:“阿楹先前和我说过,她和秦王都不是很想要孩子,如今阿楹有喜,你说秦王会不会?” 沈宴面若寒霜,道:“我明日去见见阿楹。” “你去也没用,傅南岐把门锁死了,还有人看守,就是只苍蝇也进不去。”姚依依继续煽风...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