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像已经连在了一起,如何也分不开。 周怀净鼻子泛酸,姿势艰难地自下往上亲吻着陆抑冰冷的嘴唇,呢喃低语:“陆抑,我在这里啊。我还活着。” 陆抑听不见。 周怀净忽然恨起自己来,努力将“自己”从陆抑怀里掰出来,滚烫的眼泪委屈地掉在陆抑的脸上。 忽然,“周怀净”化作细细的金粉散落开,消失得无影无踪。 陆抑倒在地上,无知无觉地闭着眼,似乎是睡着了。 周怀净抱着陆抑,让自己温热的身体温暖冰冷僵硬的躯体。可无济于事,当暖意传到陆抑身上时,便进入了一个无底洞,无一丝回暖的表现。 周怀净哆嗦着身体,贴着陆抑的耳朵絮絮叨叨,从他们上一世的第一次见面开始说起,一直说到这一世。 这恐怕是他两辈子说话最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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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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