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发难,一批史官无端遭戮,震惊朝野。 一开始, 所有人都没有当回事,只当是史笔直言,触怒龙颜。 谁知没多久,西南诸城流言四起,流传出亡国公主祸国之论,说此皇女叛国投敌, 引狼入室, 这才致使家国不存,山河破碎。 “朝珠公主, 叛敌祸国, 乃祸水之源!” 皇帝震怒,下令凡涉事者,无论亲疏贵贱, 皆严惩不贷。 短短数月之间, 被杀连坐者数万,血流成河。 西南之地本就民心不稳,时有揭竿而起者, 如此这么下来,梁人血性, 似有复燃之势。 无数臣子上奏, 直言皇帝此举似有欲盖弥彰之嫌, 若是为了掩盖当初征伐敌国的过失, 不必如此大动干戈,伤及无辜。 然而, 帝座之上的男人神色淡然,只轻轻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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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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