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旱地退散, 再复绿意。 花草骤然出现,像是一副画卷染上了色彩。不愧是秘境,不按常理, 不遵四季。沈听澜握紧配剑, 看到那白根草探头探脑的又悄悄的跑了出来, 几百根触须跑的极快,没了鸣蛇在场, 白根草若是能发出声音,定是要欢呼一场。 越来越躲的白根草聚集一处, 越来越多。 朝着一个方向前去。 这秘境的黑夜, 也要结束了。 最多只剩下一日一夜了。沈听澜再次按耐住焦急不已的心, 跟随着白根草悄无声息的移动着。这白根草聪明,有个风吹草动就四散而去,若是有修士在更是将自己伪装成一颗平平无奇毫无破绽的小草。 幸而沈听澜极懂灵草习性, 才不会被白根草蒙骗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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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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