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的小径来到府上东南角, 老远就看见程力武等在竹林另一头。 程力武瞧见她来,也不等她过去,主动向她跑来。 “这封信送出去。”叩云嘴上说着信, 手里却取出一截细细短短的小竹筒。 程力武接过竹筒收在怀里,往哪里送不必郡主明说, 他心里清楚。 叩云见程力武把竹筒收好, 这才拿出另一样装在小匣子里的物件, 连着匣子一起塞给程力武:“这是送去兴化坊的。” 东西送到, 叩云便要走, 程力武急忙拉住她:“我要去西市,你想吃什么,松子糖、菊花糕?” 竹子长得再高,也不会像树一样能遮天蔽日。明媚地天光从竹叶尖尖上滴下来,落在二人身上。 风一过, 四周都是刷啦啦的声音,叶片的影子在眼中晃来晃去, 怪恼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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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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