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活动一下发僵的双腿。 “等久了?”林晓晚一惊回头,先生竟然穿着一件纯白色的浴袍,蜜色的胸膛裸露出一大片,锁骨中间的凹陷深邃分明,衬的两边的胸肌愈发鼓胀。 先生走近了林晓晚才看到,先生手上拿着一个深紫色的细长瓶子。 “我可爱的小按摩仪是不是准备好了呢?” 先生轻推林晓晚肩膀,让她坐回沙发上,男人健壮的身躯整个笼罩在林晓晚上方,像帝王一样俯视她,让她有一种想要臣服,被先生怎么样都可以,按摩仪可以,那天写的烟灰缸也可以…… 林晓晚呼吸急促,小穴不由自主的翕合吐出一股淫水,红晕蔓延到耳后,她轻轻点了点头,算是回应先生的问话。 “真乖!” 被先生夸奖了,林晓晚反而有些不好意思抿唇笑了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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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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