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苍老的身体里,让他也尝一尝。 傍晚的医院,容野站在病房外,那扇门虚掩着,关得并不严,医护进进出出,偶尔一个瞬间,能透过缝隙看到喻瑶的身影。 他却无法靠近。 容野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掌心,昨晚她还依恋在这里,蹭过吻过,今天的他之于她,却已经成了最不堪的陌生人。 赵医生从病房里出来,贴心地把门带上,看着容野的反应,轻声说:“应该为喻小姐高兴,如果等着自然恢复,不知道几年才能有好转,但是经过那管神经药物的微量刺激,她车祸的后遗症已经恢复了,也算是因祸得福。” “她现在的记忆和心智都恢复到车祸之前,不是那个处处需要你照顾的小孩子了,你最好进去看看她……重新认识一下。” 容野浓墨浸过的眼睫动了动,干涩的唇角向上挑,又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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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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