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他不是一个人了,他有妻子还有即将出世的孩子。 他有了顾忌,也害怕真的就像崔媛所说,他命硬,他做过的罪孽会报在孩子身上,虽然他觉得这些玄乎的东西不可信,可万一真的会呢,他不敢去博这个万一。 蒋予淮就这般直挺挺跪在蒲团上,听着和尚念了一个小时的经,期间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连动都没动一下,就怕神佛觉得他态度不够诚恳。 结束时他的腿都跪麻了,差点起不来,不过他总算是安心了一些。 蒋予淮一直到下午才回到家,徐希苒见他回来,问道:“你一大早就去哪儿了?” “出去逛了逛。” “啊?逛哪里逛了这么半天,我还以为你被公司叫走了。” 徐希苒正窝在沙发上看育儿节目,蒋予淮坐在她身边和她一起看,他适时转了话题,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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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