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现在正是晚高峰,生意最好的时候,大厅里几乎坐满了。 明悠木讷地眨了眨眼睛,看向自家老公。 脸还是那么帅,表情也正常,只不过貌似,精神还没有完全恢复正常。 容斐丝毫没注意她的打量,也没注意到其他人望着他的目光,姿势帅气地掏出他的黑卡,神色淡淡地说:“刷吧。” 收银小妹接过卡,声音和手都有些瑟瑟发抖:“好,好的。” 几秒后,账单出来,她拿着那张卡,小心翼翼地再次确认:“先生,一共是三十五万八千六百二十二,您……” “有问题吗?”容斐挑了挑眉,一边嘴角微翘。 “没有,没有问题。”小妹被他盯得一个激灵。 人家是怕你有问题。 明悠有点同情这个被吓到的收银小妹,温柔开口道:“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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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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