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事实上根据刚才扩张的程度,隋仞俊大可一挺而入,但他就是舍不得那么快进去,于是便用着龟头轻轻地在入口处磨蹭着。 可这般搔痒的举动让谢珮韵感到很不满,原本平息的欲望又再次被勾了起来。 “再、再深一点……”她请求着,同时长腿勾住了隋仞俊的腰,双手也圈住了他的脖颈,试图将对方的身体拉得更靠近自己。 隋仞俊发出了低低的笑声,就像是非常满足于如此渴望着自己的谢珮韵。 不只是因为良心发现,而不愿再欺负着如此渴求着他的她,而是因为隋仞俊的欲望也已经来到了极限,毕竟又有谁能够抗拒那样如此温热又柔软的所在地? “啊、啊嗯──” 他一口气进到了最深的地方,这让谢珮韵发出了声娇媚的呻吟。 隋仞俊听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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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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