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温柔,或者是觉得之前那一夜已经无所谓了,陈云立希望是前者。 “你别动,小心字写花了。”陈云立提醒,现在的二人周瑾玉心里预想的几乎一模一样,刚才那样叫住他,是想他再为她批注一次。 “奥……写好了吗叔父?”她抬头看向陈云立,这样的近,叔父唇上还有没刮干净的胡茬,可能是才冒出来的,很不想他的作风,不过让她发现叔父也有这样犯懒的时候,意外高兴。 “还差一点,不能总是我写,来,你手拿笔,我带着你写。” 周瑾玉还没明白什么意思,陈云立已经将笔送进她的手中捏住,大掌甚至可以包裹住她的整只手,这样看去,完全就只有他在写字,看不到自己如何动笔。 “太近了……”她小声说着,陈云立只装作没听到,照常写,手中的温度逐渐从手传到全身,腰肢已经软了...
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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