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蚀的黄黑牙齿,对着刺满纹身手臂开了一枪。 空枪。 他狞笑着把枪抛给对面的男人,靳野顺着枪落下的弧度,单手往下带了一小段距离。 男人面容冷冽却看不出丝毫惧色,他举起手枪对着太阳穴毫不犹豫的扣下扳机。 这一枪,还是空枪。 接着靳野却没有把枪还给靳勇龙,而是斜向上顶着自己的咽喉软骨又开了一枪。 依旧是空枪。 靳野也无声的笑了,嘴角的弧度很大很深,是非常狂妄的笑容。 姜薏不知道他们说的游戏是什么,但看到哥哥对着自己开枪,她吓都快要吓死了,喉咙里发出惊惧的呜咽。 这样挑衅般的笑容完全激怒了靳勇龙。 靳野这个狗杂种,他凭什么还能这么镇定?他不该吓得屁滚尿流求他高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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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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