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密密的雨丝从相拥的两人身上落下,却怎么也挤不进他们中间。 柳月牙紧抱着顾危, 把之前就嘱咐过的话再说了一遍:“你在玉京城也要记得按时用饭, 不能忙起来就不吃了。吃药不要怕苦。忙完就多休息。” 之前她还觉得分别没有什么。 毕竟此前她假死脱身, 独在海城三年,风里雨里什么都过来了。 可如今才在一块几天又要分开,柳月牙却感觉比三年还要难熬。 从前那些说不出口的话, 无法表露的心意,在两人重逢后就没有什么能再阻挡。 她是这么想,顾危又何尝不是。 他轻轻抚摸着柳月牙的头发,在她脸颊处落下一吻:“最多三个月,我就会回来。” 说着, 顾危又把一个手提箱递给柳月牙。 “走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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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悍屠户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哪料他是旺夫体质,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位极人臣。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让他去过逍遥日子。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休书还是没动静。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休妻之事改日再议。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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