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还残有余热的面颊, 神情看不出喜怒,“既是棠儿要我做的,我自然会做。” 曲卿棠是安玥的名。 安玥瞧见他面无表情的模样,眼底那抹笑又加深了几分,连唇角都微微翘起,“好极了。” 休整一夜过后, 曲闻昭整军北上。 众人见到帝王时,便见他冷着面,怀中抱着一只鸟儿, 毛色翠丽, 在笼中闹腾。 咄咄比旁的鸟儿要聪慧几分, 抑或是曲闻昭给它留下的印象分外深刻,纵使隔了好几个月,它仍记得曲闻昭。 它瞧见他,虽不似从前那般瑟瑟发抖,却也是上蹿下跳,曲闻昭稍一伸手,它便要扑上来咬他。 曲闻昭只得先收回手。要熬鹰的手段有很多,训鸟便更是容易。但这只不同,这只是她的。 不能用锁链, 不能饿着, 不能胁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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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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