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闲聊了两句,戚雪砚挥别铁匠大叔,重新上马。 身后的冰山男明显散发出了不悦之意。 “大叔年纪大了,又是铁直A,我不好意思说嘛。”戚雪砚仰起头眨眨眼睛,“老公,你不会生气吧。” 纪钦栩冷酷地别开了脸,顿了顿,扫了他一眼:“知道了,学姐。” “……”戚雪砚皱眉,“什么呀。” “学长不能喊,学姐总行了。” 纪钦栩时刻谨记他的那几条禁令。 “嗯……”他思考了一会儿,说,“行吧。” 最起码是他们俩之间的专属称呼嘛。 接过缰绳夹紧马腹,Joy快步跑了起来,戚雪砚感觉到男生将下巴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偷偷笑了一下。 勒马停在了一座修缮完好的公园前。 ...
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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