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莫惊木扬了扬拳头, 假装要揍他,“很好笑吗?” 叙瑞恩忙说没有。 又过了会儿,他伸出小指, 勾住了莫惊木的手,见对方没有拒绝, 再次握住。 他慢吞吞地说:“我笑是因为我也很高兴。” “一想到世界上有一个人会因为我心都要跳出来很高兴想到你和我还有很长很长的一生很高兴想到你和我现在手牵着手走在海滩上很高兴。” 海边的风有些冷,莫惊木却觉得脸热得厉害。 “和我走个路有什么好高兴的。”他忍不住嘟哝道。 “你在我身边就很值得高兴了。” 莫惊木半天没说话,一直到长长的海岸线走了一半,才小声地说了句“肉麻”。 叙瑞恩捏了捏他的指腹:“我认真的。” 他还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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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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