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诗芸已经数不清自己捅了多少刀,第一刀为自己,第二刀为愧对父母,第叁刀为女儿…林中晔亏欠自己的实在太多,死不足惜。 林诗芸像是一条失去了力气的藤蔓,眼神里再没有愤怒、恐惧或者绝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平静,崩溃到极点,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呐喊,仿佛风暴中心那片死寂的空气。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嘲笑这荒谬至极的现实。 林诗芸从一种巨大的情感深渊里抽身而出,不再挣扎,也不再沉溺,只是站在边缘冷眼旁观。 结束了吗?并没有。杀人只有零和一的区别,杀一个人的是杀人犯,杀一百一个的也是杀人犯,她已经完成了零到一的突破,多杀一个也没有区别。 林家人被诅咒了,生出一代又一代乱伦的血脉。 父母乱伦,孩子乱伦,亲兄妹乱伦,表兄妹也乱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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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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