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咫尺的坚实下腹一下迎面挺来。 猝不及防之下,把柔软小嘴塞得满满当当的肉棒一下就闯入了更深处,安妮塔一下被顶得眼冒金星,呜呜出声。 软嫩脆弱的喉咙深处被噎得难受,几乎无法呼吸,强势又不容拒绝的alpha气息却从鼻腔灌入。 但血液隆隆上涌的耳朵里却传来了阿斯蒙蒂斯低哑难耐的喘息声—— “唔……对。” “……就是这样。” “……唔嗯……很舒服。” ……会、会舒服吗……? 安妮塔头晕目眩,可不知怎么的就被鼓励到了。 她更努力放松喉咙,甚至在晕沉泪意中还记得避开牙齿,拼命鼓起柔软颊肉去磨蹭取悦深入小嘴和喉咙的alpha肉器。 “真棒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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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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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