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李成风这样早就习惯并且熟练家务的人,在折腾后把人和家都恢复原样也是花了不少时间。 午饭到了下午两点才好,幸好文夜卉累得够呛,直接昏睡过去,对此没有任何意见,甚至还是李成风连哄带抱才把人弄起来,勉强吃了小半碗就又要回去睡觉。 天像是漏了一样,阴沉沉的,雨下个没停。 噼里啪啦的雨声里,李成风支着头,侧躺在床上看了文夜卉好一会儿,手忍不住去撩她散下来的发,又捻一缕贴在鼻下轻轻嗅闻。 闻了一会儿,却又觉得不够似的,直接凑到她颈间贪婪呼吸,沉醉在薰衣草的香味里。 文夜卉眼没睁,但皱紧眉头,声音低哑含糊,疲惫又无力:“别搞我……” 李成风一声笑,气都喷洒到文夜卉脖子上,气得她胳膊酸重也要抬起来扯这恼人的...
...
...
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