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进了赤水行宫。 这些升级为太妃太嫔的嫔妃们,换了个地方继续安生度日,将偌大的皇宫留给了水圣。 就在所有人一位太上皇会在赤水行宫养老时,水琮已经带着阿沅坐上了前往庆阳府的马车。 “陛下……” 阿沅一直到坐上了马车,才恍惚有了实感。 他们竟然要去庆阳府了。 “别怕,朕带你去看看庆阳。”水琮对着阿沅笑笑。 阿沅怔怔地看着水琮,突然鼻子酸涩,眼圈通红地扑进水琮的怀里,心中的愧疚在这一瞬间将她淹没,从入宫前就开始准备,到第一次侍寝时果断下手,她从不后悔。 但面对水琮,她却不是不愧疚的。 他本该子孙满堂,在皇位上坐上几十年的,如今却为了她…… 但是! ...
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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