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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秉桉嘴角一抽,很难想象到自己变丑的样子。
随着伤口彻底恢复好,天气也慢慢冷了下来,时间是一个轮回,又到了裹上羽绒服的季节。
十一月,树上的叶子逐渐飘落,从窗外看去,可以看到许多环卫工人正在清扫道路两旁的枯叶。
家里刚开了暖气,自从生产后季蓝就愈发受不了冷,在家也是穿着棉袜和棉拖鞋,手里还要捧着暖手袋。
而谭秉桉还是一如既往的忙碌,但.......忙了一整天却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无非是在照顾孩子和照顾孩子打转,当了爸爸的感觉就是不一样,谭秉桉以这个身份而自豪,季蓝只当他是被叮当给刺激疯魔了。
等到夜深人静,小崽子入睡之时,时间才彻底属于他们。
和以往不同,季蓝已经不在是那个在去年冬天,对任何事情都十分拘束的人。
对于曾经最为抵触了亲吻,难以出口的称呼,这会儿都已经成了家常便饭。
这被谭秉桉当作成了成为家庭主夫的礼物。
开着小夜灯,季蓝窝在他怀里,小心翼翼的履行着承诺。
也只有到了深夜,在精疲力尽之时,季蓝才会终于得到解脱,贴在谭秉桉的胸膛上,停着那沉重的呼吸声久久不能回神。
眼前仿佛浮现出那些过往的酸甜苦辣,以及夜幕下的甜蜜十分。
一些遗忘的过去回忆,此刻都变得不再重要,活在当下,幸福此刻,没有什么比这还要稀有。
见季蓝一直出神,谭秉桉问他:“在想什么?”
客厅的钟表突然敲响,伴随着季蓝的声音一同到来。
“谭秉桉,我好像在做一个十分幸福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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