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亮了一盏壁灯,冷白的光线像冰刃般切割着空间。 整面墙的胡桃木饰面板、丝绒地毯与定制真皮沙发,本该彰显低调奢华,此刻却衬得空气愈发沉闷压抑,仿佛连呼吸都被镀上一层冰凉的金属味。 房间里残留的淡淡龙涎香混着空调冷气,凝成一种近乎窒息的静谧,与贵妇体内翻腾的欲火形成残酷的对峙。 之前在朱沿和妹妹面前强撑的高雅端庄,此刻早已崩裂殆尽。 程菲软瘫在地上,卡其色针织衫被汗水浸湿,紧贴着饱满起伏的胸乳,乳尖在布料下硬挺得几乎要刺穿。 咖啡色包臀裙被她自己胡乱撩到腰际,丝袜在腿根撕开更大的破口,雪白大腿内侧泛着湿亮水光。 那双曾在无数舞台上舞出惊艳弧度的丰润美腿,此刻紧绷着踮在地毯上,足弓绷出优雅又淫靡的弓形,脚趾因肉欲的...
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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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