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薄毯,一条腿滑下了沙发。 易榀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盯着她看了会儿,连日憋闷烦躁的心绪在这一刻总算是抚平了。 把烟揣回兜里,走到她身边,蹲下。 伸手抓住她滑下沙发的那只脚,放轻动作往回放。 池妙仁有所察觉,朦胧睡意间被抓的脚蹬了一下,猛地惊醒。 易榀的手握在她的脚踝处,转头看她。 她睁开了惺忪的眼,迎上他的视线。 易榀低了一下眼睫,转开视线,把她身上的薄毯往上拽了拽。 “你还知道要回来?” 像是在训斥她,可这别扭的语气又完全不像。声音低哑沙沉,分明是在控诉她冤枉了自己,觉得委屈。 池妙仁看着他烧红的眼角,心底隐隐泛酸。 她明面上虽看着洒脱,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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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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