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生气了?” 黎殊偏过头不理他。 顾宴白佯装叹了口气:“看来是真生气了。” 这段时间,这人也不知道从哪里学的茶言茶语,每次到这种时候,都是一副无辜又可怜的模样。 “我从今天晚上开始还是搬到客厅去睡吧,不然我又没轻没重的弄疼你怎么办。” 黎殊睨了他一眼:“你可以去客房睡。” “也行吧,反正我身体好,即使客房这段时间重新装修了一下,还买了很多新家具,我也不会害怕甲醛味的。那我今晚就搬过去好了,我去让助理帮我收拾好房间。” 说罢,他正准备站起身,黎殊忽然抓住他的手腕。 她有些别扭的不去看他:“我又没说你必须要去睡,今天晚上——” 话还没说完,顾宴白就忽然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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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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