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谨慎,明明在玄关接吻时,她便可以从背后将匕首刺进去,他不是已经用鬼身来见她了么,大可以再随心所欲一点。 林玖拿出了匕首。 她到底没有多少在活物身上开刀的经验,这时候只刀尖抵住闻佑心口,比划着,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 闻佑鼓励地看她,眼神愈发愉快。如果她今晚不杀掉他,他也一定会死在她身上,选择吧,但哪一条路,都只通往他们生生死死纠缠不休的局面。 可她僵持了太久不下手,久到闻佑只好开口,免得符咒的效力流逝干净,她又要惊慌地逃走。 下一秒脸被捧住,林玖的吻再次落下来,舌尖生涩地去舔舐他的唇,闻佑享受一秒,很快张开,勾着她越进越深。 良久后她才从吻里脱离出来,很不可置信地抿了抿唇,怎么在上位,亲到眼睛湿润的还是她...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