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头一看,两三个男人把她扶了起来,不知道要把她往哪里拖,她一开始抗拒,后来男人一哄,她就消停,也没有力气挣扎。 婚宴上的某些陋习让我十分厌恶,我莫名想到她接下来可能会被…… 妈的,我在心里低骂一声,还是折回,“你们干什么?” 三个男人一哆嗦,齐刷刷地回头看我。 我把烟蒂掐灭,往地上一扔,“我来接我女朋友,你们想把她带去哪?” 这话一出就省的动手,他们尴尬地笑了笑,对视一眼立刻撤了。 我坐到车里,把钥匙插/进去,一抬眸,后视镜里映着蜷缩躺在后座的女人。 想想真是不可思议,我在邵寻和方汝心的婚礼上,最终捡了一个女人回来。是被他们刺激的还是别的原因?我无暇去管,今晚也想抛掉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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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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