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了按眉心。 良久后,喉间发出一阵低叹:“刘部长待会直接把资料发到我的邮箱里,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吧。” 一会儿的时间,会议室里的人就走的差不多了。 傅知遇背着书包跑到他身旁,一把抱住他的腿不撒手:“爸爸,你明明说好了今天陪我的。” 陈是出去时,顺手把会议室的门给带上了。 傅程垂了眼睫看他:“知道你今年多大了吗?” 傅知遇眨了眨眼,一脸认真:“六岁!” “六岁了怎么还撒娇?” 傅知遇模样懵懂,松开手:“六岁就不能撒娇了吗?” 傅程点头:“六岁还撒娇的话,屁股会着火的。” 傅知遇当即就吓的捂着屁股往后退了一步。 傅程看到他这副模样,唇角上扬,伸...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