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潮庆幸江冥不在这里, 心跳幅度再大一点,就是撞枪口自杀了。 船内死寂,巡船向某个目的地移动,永恒监狱除了群星, 只有一个特别的地方,永恒监狱的中心有一座塔。 塔是公司大厦攀上宇宙的影子,一正一反金字塔拼成的沙漏形,被无限拉长,穿过群星,伸向更高更远的黑暗。 “又想我做什么, 老板?”薛潮的声音很轻,以免起伏过大撞上枪尖, 嘲讽意味却浓。 “所有员工里你最出色, 向来如此。”夹缝意识还在用约特纳的少年音,毫不掩饰欣赏,祂最知道怎么惹他的厌恨。 薛潮似笑非笑地扯扯嘴角:“最出色, 嗯,最有利用价值, 没杀了我,反而让我做典狱长, 不就是为了我那点价值, 这次又想利用我做什么?” 他不停转世,寻找生...
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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