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八、九杯都没选中,这下谢景行也有些撑不住了,就算他这边人还不少,离一人一杯还早着,可也耐不住桌上杯子比他们这边的人还多啊。 趁时梦琪几人笑得合不拢嘴的时候,他不易察觉地往后一退,给吕高轩递了个眼色,对面几人中或许也就潘婧雪和白苏有一点点怜悯谢景行的心了。 吕高轩接收到他的眼神求助,笑着往前走了一步,他还算好的,只饮了一杯酒,他酒量不错,并不觉得有什么,可总不能一直耽搁在这里,他眼神移动,看向了潘婧雪。 潘婧雪脸上笑容犹存,看着很是温婉柔美,两人视线一对,潘婧雪脸一红,瞬间知道了吕高轩的心思,她其实也觉得玩到这里已经够了,眼角余光瞄了时梦琪一眼,趁她不注意,视线往桌上一角看了过去。 谢景行眼一亮,立即伸手过去将那杯子端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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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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