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推开。 “说话就好好说话,不要挨挨蹭蹭的!” 黑磨颇为可惜的松开。 弥生心里无语,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黑磨还是个端庄优雅的神祇姿态,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像个有分离焦虑的大型犬,尾巴要圈着他,人要抱在怀里,时不时贴贴蹭蹭。 他认识的神明,就没几个能维持他们一开始地位崇高, 神圣不可侵犯的样子。 黑磨被弥生一只手掌摁住脸, 从指尖还是能看出他微笑的眼眸。 他捂住弥生的手掌亲了一口, 烫得弥生手指都蜷缩起来,“好。” “因为你,它不再不可战胜,超然于所有物种之上, 轻而易举侵蚀所有生物。” 对那些超人一等的存在来说, 最害怕的字眼莫过于“不再”,力量的凭依消失,超人的资本流逝, 都...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