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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结束、回到府邸时,已接近零点。
顾双习习惯早睡,今晚早就困得眼皮打架,早在返程的车上时,便已歪在边察肩上睡着。
直至到家,他也没有唤醒她,而是用西装外套将她细细裹紧了,方抱着她下了车。
夜风寒凉,边察将外套的衣领与衣角压紧,避免染了冷空气给她。
她意识模糊,不自觉把他抱紧,脸埋入他胸前,本能般地汲取着边察的温度。
走进家门,边察换了拖鞋,便继续抱着顾双习往浴室走。
佣人已提前放好了热水,他无声转头,示意她们出去。
顾双习向来睡得沉,即便他为方便给她洗澡擦身,将她翻来覆去地摆弄,她也只不过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抗议般的哼哼,而后又睡得无知无觉。
边察纡尊降贵,坐在浴缸旁的小马扎上,耐心地给她洗着头发。
她的黑发生得既长又密,发丝纤细,淌在他掌间,如墨水般似会被冲进下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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