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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度抽手,指尖湿哒的水液抹她唇上,“明天朕这寝宫不用人打水清扫了,你这水够用了……”
“陛下……”
周蔷满眼是泪,说话间出气多进气少,含混地吮上萧度的手指,“陛下,要、要啊……”
一次短暂的高潮引发穴心的骚痒,她恨不能立时有根棒子捅进来,肏坏肏烂都好,被情欲折磨太难受了。
嘴上求欢,身子也不闲着,完好的手往他衣襟里探,腰肢乱扭摩擦着他支起的硬物。
萧度见周蔷急色的样子,心里暗骂哪个下的药,分量这么多。
他脱下她浸湿的衣裙,如抱婴孩般捧着她的两臀上了龙榻。
明黄帐闱里,美人仅着肚兜、赤着双腿在床上扭动。
乳尖顶得胸前布料凸起,红肿的花珠饱胀地鼓在腿心。
萧度解下腰带,分开她两腿拨了一下肉珠,萧蔷蜷着腰背呻吟。
他强行展开她的身体,攥住两只手腕,牢牢地绑在床柱上。
“不、不要绑着……”
周蔷挣扎,迷茫地摇头,她不知他要做什么。
“不绑会弄伤你。”
萧度说,“你右手烫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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