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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当年用了很大的热情和心血去经营公司,他继承母亲的财产,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之前,他只是不屑于和季鸣霄去争夺罢了。
因此,季鸣霄找上门的时候,他不拒绝也不答应,只是帮着季家公司拉了一笔生意,让季鸣霄和其他股东看到了他的能力,意识到有他在,公司不用破产清算。
今年年初,等季鸣霄再次来找他,想要让他去公司正式任职上班时候,他直接告诉季鸣霄,他要季鸣霄手里百分之九十的股份,以及百分之八十的其他资产。
这是他调查计算之后,他应该从父母手中继承的份额。
但季鸣霄暴跳如雷,骂他贪婪,骂他无耻,骂他趁人之危,骂他觊觎不属于他的东西。
季郴当时是真的笑了。
怎么,股份归季阳,其他资产归季阳,所有一切都归躺着休息的季阳,他辛辛苦苦去把公司从泥潭里拉扯出来,就只配得到那点儿薪资?
“是你在求我。”
他笑着告诉季鸣霄,“不愿意就算了,我也不是很稀罕,只是不想吃亏罢了。”
是的,不愿意就算了。
他有之前母亲留下的一部分财产,再加上这些年不管是给其他公司做技术顾问,还是自己亲自参股投资公司,都赚了不少。
没有参与公司管理,只是因为他更喜欢钻研技术罢了。
不过有了小姑娘之后,他就不打算单纯钻研技术了——太忙了,忙起来抱着小姑娘睡觉的时间都没有。
正因为他本身也在考虑从纯技术学术转管理,所以才顺带接下季家的公司,否则,他只会让趁机让季家破产。
至于母亲曾倾注心血的产品,想要让新的经营者保留商标也不是什么难事。
他没给季鸣霄留讨价还价的余地。
季鸣霄气急败坏地走了,又咬牙切齿地回来了。
资产的转让合同里有陷阱,他笑着让季鸣霄回去。
“季总,没有诚意,就不要再来了。”
拉拉扯扯间,三个月过去了。
终于尘埃落定的那个晚上,他把合同收到保险柜里,季鸣霄仇恨看着他:“季郴,你真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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