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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上前,在她耳边问她发生什么事了。
夏言听不见,只是执着地不停翻找着,纸张掀起又放下,放下又掀起,边找边反复呢喃:“去哪儿了?”
“到底去哪儿了?”
……
而后,动作顿住。
夏言发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被压在最底下的贴在一起的老旧便签纸,以及上面的文字:
“希望沈先生长长久久地快乐下去。
夏言
2011.9.3”
“如果许愿有用,请把你还给我,夏言。
沈靳
2011.9.3”
眼泪一下决堤,夏言两手紧紧捂住了嘴,哭得难以自已。
旁边工作人员吓坏了,上前拉她。
夏言边哭边说对不起,又哭又笑的,完全控制不住。
她掏出手机,想给沈靳打电话,颤抖的手指怎么也输不对密码,越试手指越颤,好不容易解开了,电话过去,沈靳那边却是关机的,任凭她怎么打,沈靳电话始终是关机的。
夏言慌了,转身就走,她想去机场,想回安城,想去找沈靳,告诉他她回来了,满脑子都是重逢这几天以来,她对他的疏离和冷漠,以及他沉默看她的眼眸。
她终于明白他眼眸里的死寂意味着什么,终于明白他为什么会问她,他和她是怎么走到现在这个样子的。
是他早回来了,一直在寂寞而绝望地等她。
眼泪还在不停地掉,她打了车去机场,路上不停地给他打电话,打到她手机快没了电,到她又重新回到了机场,他的电话终于通了。
“沈靳,你去哪儿了?”
嘶哑的声音,委屈无助得近乎耍赖。
“你回头。”
同样沙哑的低沉嗓音徐徐传来,从电话里,也从身后。
夏言本能转身,一眼就看到出口处的高大身影,手握着手机,站在来往的人群中,臂弯间还挂着刚脱下的西装,正静静看她。
夏言眼泪一下又下来了,越掉越凶,她偏头想逼回,却越流越狠,干脆不去管,隔着人群看向他,哽咽着对他说:“沈靳,我回来了。”
沈靳眼眶微微泛红,却只是轻描淡写地回了声:“嗯。”
她又重复了一遍:“我回来了。”
嗓音嘶哑破碎。
沈靳眼眶也隐隐有些湿,目光流连在她脸上,却只是微微笑着“嗯”
了声。
夏言也跟着笑,眼泪还一直掉,也不管周围诧异的眼神,抛下所有的矜持,扑跑向他。
人刚扑入他怀中便被他反手紧紧抱住,一只手抚着她额角拨开她被风吹乱的头发,眼眶发红,也没了刚才的云淡风轻,低头胡乱吻她,捧着她的脸,边吻边哽声骂她“骗子”
,骂完时又将她抱入怀中,紧紧搂着不放。
他的,夏言。
【正文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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