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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婳每一个难以启齿的故事,都未曾向陆焰吐露过。
十二岁,她只身一人踏入初春的北疆。
积雪尚未融化,天寒地冻,寒气深入骨髓。
凭着残存的外婆家的记忆,童婳一家又一家找了三天,这三天,她得知外婆去世的消息,而外公早在十年前移民出国,仿佛世间没有这号人。
几位好心邻居想要收留从南方回来的童婳,满脸稚嫩却神情老练的童婳摇摇头,捏着尚不确定的新地址,前去寻找她朝思暮想的母亲。
陆焰因为手骨骨折初愈,没法高强度完成训练,坐上自家保姆车,比以往任何时候早回家。
保姆车缓缓经过闸门。
那才是他第一眼见到她。
女孩陌生面孔,冻得发青的圆脸,矮个子,身着单薄的南方校服,脚上是不太合脚的崭新雪地靴,惨白的双手正扒拉着他家的围柱,眼泪划过侧脸。
陆焰透过车窗缝隙,注视好一会儿,直到车子驶入车库,他才缓慢将目光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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