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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美人儿的娇穴被男人的大鸡巴塞得满满当当的,现下那根大肉棒忽然抽离,伴随着些许精液被带出,紧致的媚穴缓缓幽闭合拢,柳悦兮只觉得心底空落落的,总觉得那种令人窒息的饱胀感还残存在肉穴之中令她悸动的心久久无法平静,她只得抓着枕巾,怯怯地唤了一声爹爹。
那一声爹爹到底同往常不同了,少了娇女的稚气竟带了叁分妩媚,叁分娇怯,几乎把男人给听酥了!
有些面红地看着女儿那被自己插得有些红肿的娇穴,又瞥了一眼,方才自己用来擦拭女儿处子落红的帕子,男人有些心疼又有些心虚。
还有一想到从小被自己娇养长大的女儿,这会子竟因为那沉博文的算计被自己一时把持不住折腾得那么可怜兮兮的模样,柳元洲不住抿了抿唇,想着哄完女儿便去找沉博文那个混账算账!
“啊呃~爹爹,慢些~”
也不知道父亲此刻在想些什么,他却忽然塞了一块冰凉凉玉一般的东西进了自己的小穴,美人儿不住嘤咛一声,抓了抓男人的手臂,小腹不自觉地缩了缩,那有些红肿的穴儿也不住收缩了一阵,不一会儿便把玉势咬紧了。
“兮儿别怕,爹爹带你去洗身子。”
柔柔地安慰了女儿几句,男人这才把她抱在怀里,给她披了件外裳,抱着小腹高高隆起的女儿往浴房去了。
因为摈退了侍女的关系,宽敞的浴房里就他们父女两个,倒是免了尴尬。
柳元洲试试水温才小心翼翼地将女儿抱进了浴桶里,温柔地用巾帕擦了擦女儿那绯红的小脸儿,男人喉头滚动了一下,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得慢慢儿替女儿擦拭着身子。
因为苏锦娘生完女儿就没了,父女俩相依为命,柳元洲疼女儿疼得跟宝贝疙瘩似的,柳悦兮年幼时,闲来无事,他也会小心地替女儿擦擦脸,擦擦身子,甚至亲手给她洗脚,可那从来都是父亲对女儿的爱。
可如今看着女儿白皙滑嫩的肌肤上面布满了自己留下的情欲痕迹,男人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他好像没办法再同以前一样用纯粹的感情来看女儿了!
想到这儿,柳元洲都不敢再看她的身子,擦拭的动作都有些乱了,忽然男人的手指碰到了那被吸吮得有些肿胀的乳头,有些疼,美人儿不住娇吟一声,男人这才回过神来。
“怎么,怎么了?我弄疼你了吗?”
心疼地看着女儿,男人不住皱起眉头问道,却见女儿眉头紧锁着,难受地咬着牙,手儿怯怯地捂着心口偏过头去,其实同柳元洲差不多,美人儿也觉得自己没法面对自家爹爹了,她只小声地道:“没事,我没事儿~呃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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