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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是抵住,她就发出一声绵长的、带着泣音的呻吟。
“嗯……别……”
声音软糯,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敏感身体被再度触碰时的本能反应。
她的腰肢下意识地想要塌软下去,却被我稳稳托住。
我没有给她更多适应或退缩的时间。
腰腹沉稳而坚定地向前一送,粗硬的鸡巴破开那湿滑的并未完全闭合的门户,长驱直入,瞬间被一片极致湿热、柔软而又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包裹。
“啊——!”
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惊叫。
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彻底的填满而剧烈颤抖……
或许是因为刚刚经历过剧烈的高潮,尤其是那次失禁般的潮吹,她的身体处于一种异常敏感、近乎崩溃后重组的特殊状态。
花径内部比平时更加滚烫、湿滑,但内壁的软肉却呈现出一种奇特的、微微肿胀的柔软,仿佛吸饱了水分的海绵,每一寸都饱含着丰沛的汁液和惊人的弹性。
当我进入时,那些软肉不是简单地被推开,而是像有生命般吸附上来,温柔而贪婪地吮吸、包裹着入侵者,带来一种直冲天灵盖的、酥麻到骨髓里的快感。
“啊……不行……呜……”
她将脸埋进臂弯,发出闷闷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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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望海从蔚蓝到赤潮泛滥,鱼虾翻肚而死,海浦镇逐渐衰败,渔民生计难以维持。身为海鲜餐馆主厨的江盈知失业,失魂落魄之际,她向海神娘娘祈求望海恢复以前的模样。第二日她就身穿回百年前明朝末年的海浦镇,见到了以前的望海。这时望海的海面清澈,鱼类繁多,有带鱼小黄鱼乌贼鲐鱼鲹鱼毛虾梭子蟹…而让江盈知惊喜的是,早已不复存在的鱼汛在这里依旧不断。春分小黄鱼汛来临,夏汛转为大黄鱼,冬则为带鱼最旺时。在这里她也有了新身份和一双弟妹,她开始重操旧业,赶海发家,摆摊卖吃食。她靠摆摊从住原始渔竂(liáo),靠简易的炊虾灶蒸煮海鲜贩卖,到后面有了自家的渔舍,从小对船换到了大苍船,再到后来在镇上盘下一座走马楼,挂上了旧招牌四时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