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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饰华丽的大船顺着江水前行,红色的巨帆之上绣着金色的貔貅被风吹的凶神恶煞,甲板上许多杂工在搬运着货物,最外围还有手持弓弩的侍卫紧紧提防着四周。
周围的小帆船纷纷让路,这般气派的东西可没几个富商能拥有的起,更何况那还明摆着挂着珍宝阁的标记,还是不要靠的太近平生事端了。
船中间最大的客楼顶层之内熏香冉冉,女人盘坐在窗前怀抱琵琶素手轻拨,徐徐仙乐充斥着房间之内,她闭着眼睛睫毛细长,肌肤白皙宛如凝脂,在阳光的照射下更衬托着她像一块剔透的璞玉一般。
“白师母弹的好好听,真是此曲只应天上有。”
江流双手捧着茶杯用力吸溜了一口,冒气的开水还未怎么凉,顿时烫的她忍不住呼了一口。
“唔嗯~,好烫,这茶太烫了。”
慌乱吐着舌头,江流猴急地放下茶杯把水撒出来不少,嘈杂的声音令琵琶的声调都有些乱了。
现在的江流或许是因着成长的原因血脉开始逐渐苏醒,她原本俊秀的五官开始朝着妩媚的方向改变,尤其是那双细长的狐狸眼,怎么都觉得跟肆瞳如出一辙。
“听乐不言。”
坐在对面的女人身穿白裙长发地束,她同样端着茶杯却只是轻轻抿了一口,举止优雅面容清冷如月,给人一种谪仙下凡的错觉。
“咳咳……”
江流闻言老实地捂住了嘴巴,只剩一双眸子眨巴着望向弹着琵琶的白孀,满眼的可怜。
白孀抚着弦直到落下最后一个音节后才缓缓睁开眼睛,她看向坐在远处的两人,忍不住勾唇轻笑道:“明馨莫要在说她了,这一路下来我的耳朵都要听得起茧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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