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霁月醒的时候身上盖着那件羽绒服,周遭没了人影,连石板上的男人也一同不见了。
她慌乱起身,四周安静,没有风声,若不是地上还有干涸的血迹,破开小径的灌木丛杂乱不堪,她都要误以为这是她做的一场梦。
她的包呢?
霁月四处张望,全身上下除了那件羽绒服,其他所有东西都不见了。
什么情况?
大脑在此刻停顿了一秒。
“商陆?”
霁月试探地喊了两声,不出乎意料,除了树稍发出的沙沙声,再无其他。
她叹了一声,摸上胸前垂挂的怀表。
连神溪谷都没进去,就发送求救信号,会被周砚礼笑话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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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