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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觉被剥夺,听觉就更加灵敏。
许期在黑暗中紧张地一动也不敢动,听见远远近近的脚步声,有水倒进玻璃杯,然后是书本翻页和敲击键盘的声音。
她被捆成这幅色情的模样,程晏却把她搁在一边当成摆件,自顾自地做自己的事,没有因为她跪在脚边乱一丝呼吸。
想象出此刻的画面,委屈之余,许期没出息地湿了,忍不住小幅度磨蹭下体。
绳结的摩擦如同隔靴搔痒,她情不自禁地并拢双腿,有一瞬间竟然在想如果绳子再粗糙些就好了,紧接着“啪”
的一声,被一耳光打得偏过头。
“让你动了吗?”
脸颊微微发麻,许期自顾自地低头呻吟,下巴被什么东西挑起,她看不见,但感觉出是戒尺拍,力道不重但不容拒绝,她顺从地跟着引导转回身。
下一巴掌很快落下来,声音更脆力道也更重,惩罚她挨完耳光忘记主动回正,没有把脸送到方便dom落手的位置。
许期仰着头喘出声,呼吸急促。
犯错会有惩罚,做得好能得到奖励——她已经学会了从疼痛中获得刺激,因为这有羞辱意味的惩戒而更加动情。
“连规矩都忘了,我是不是还得重新给你立立规矩?”
程晏用拍子挑起她的下巴,语气轻松,“没动过真格的,你就以为我不舍得对你下重手,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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