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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醒过来的时候妈妈早就已经醒了,她刚刚洗过澡,身上都还是湿的,头发也湿哒哒的紧紧地贴在身上。
看到妈妈性感的样子我眼睛都不会眨了,不由自主的对着她感慨道:“妈妈,你好美。”
妈妈正在擦头发的动作一下子停了下来,她脸颊微红,嗔怒的看了我一眼,“小冤家,你又在乱逗你妈妈。”
我站了起来,头放在她的肩膀上,撒娇一般的蹭了蹭,“没有,我说的是实话,妈妈身上好香,好想咬一口妈妈。”
她身上的味道就像是一个成熟饱满的浆果一般,让人觉得咬一口就会汁水四溢的炸开。
“别捣乱了,待会有人过来,你快点去收拾收拾。”
妈妈轻轻的捏了一下我的腰,对我的挑逗有一些害羞。
“是谁啊?”
我有一些好奇,妈妈在北京还有什么认识的人吗,我怎么从来没有听他说过。
“男的女的?”
我有一些吃味的问道。
虽然说她是我的妈妈,但是自从我清楚了自己对妈妈的感情后,就再也没法将她看成是妈妈了,而且将她当成了一个女人来对待。
“你这孩子,问起来没完没了的,还管起你的妈妈来了。”
妈妈虽然嘴上这么说,却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了我,“女生,是我的一个好朋友,很多年没见了,说起来她还是个大学的老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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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望海从蔚蓝到赤潮泛滥,鱼虾翻肚而死,海浦镇逐渐衰败,渔民生计难以维持。身为海鲜餐馆主厨的江盈知失业,失魂落魄之际,她向海神娘娘祈求望海恢复以前的模样。第二日她就身穿回百年前明朝末年的海浦镇,见到了以前的望海。这时望海的海面清澈,鱼类繁多,有带鱼小黄鱼乌贼鲐鱼鲹鱼毛虾梭子蟹…而让江盈知惊喜的是,早已不复存在的鱼汛在这里依旧不断。春分小黄鱼汛来临,夏汛转为大黄鱼,冬则为带鱼最旺时。在这里她也有了新身份和一双弟妹,她开始重操旧业,赶海发家,摆摊卖吃食。她靠摆摊从住原始渔竂(liáo),靠简易的炊虾灶蒸煮海鲜贩卖,到后面有了自家的渔舍,从小对船换到了大苍船,再到后来在镇上盘下一座走马楼,挂上了旧招牌四时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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