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岭川已经失去了正常的站姿。
他被夜烙一路拖行到书房,身体还因楼梯间那场强暴而持续抽搐,每走一步,穴内都传来黏腻与刺激的火热感。
他不知道催情药还在体内燃烧,还是自己某一块早就被折断的尊严在悄悄溶化。
夜烙把他丢在铺着深红地毯的书房地板上。
阳光从长窗照进来,照得那张墙边镜子格外明亮。
那镜子是岭川父亲曾用来对衣着整齐严苛自检的地方——现在,却即将成为羞辱他的刑具。
“站起来。”
夜烙说。
岭川咬着牙不动。
“不站?”
夜烙弯腰,在他背后一掌拍在他早已红肿的臀上,力道重得让他直接跌趴回地毯上。
然后,男人从皮带中抽出一条黑色绳索,搭配书桌抽屉里的铐具,毫不犹豫地将岭川双手反剪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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