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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七点半,金悦酒店的走廊上洒满柔和的晨光。
保洁员王婶像往常一样,推着清洁车,开始了新一天的例行打扫。
她熟练地掏出房卡,贴近307房门感应器。
滴的一声,门锁弹开的瞬间,一股刺鼻的异味扑面而来——浓烈的腥膻与甜腻香水混合,仿佛有人将发酵数日的垃圾与香水混合搅拌在一起。
这味儿……王婶下意识皱眉,喉咙本能地收缩。
她踉跄后退半
步,拖把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这味道太熟悉了,每到周五周六的清晨,总能在某些房间闻到——那些不知节制的大学生派对后的战场。
蹲下身捡拖把时,她的目光扫过凌乱的房间:床单皱成一团瘫在墙角,像被揉皱的画布;枕头上几块可疑的褐色污渍,在晨光中显得格外突兀;浴室门口的羊毛地毯湿漉漉地蜷缩着,几缕长发黏在上面,随微风轻轻晃动。
王婶摇摇头,叹了口气。
二十年的保洁经验让她一眼认出床垫上那个人形轮廓的含义——深浅不一的水渍从中央晕染开,讲述着昨夜的疯狂。
她默默取出清洁剂,心里盘算着这次要耗费多少额外精力。
这些年轻人啊,总是这样不知节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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