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怒气在胸腔里翻涌,可当她隔着病房玻璃,看见医生板着脸调整点滴流速,而那个向来挺拔的身影此刻正佝偻着背坐在病房里,额发垂落,修长的手指抵在太阳穴上缓慢揉按时,那股火气突然化作心头的刺痛。
以前从来没意识到,他会是脆弱的。
像一柄收入鞘的名刀,敛了锋芒,却露出内里磨损的纹路。
直到她的高跟鞋叩响走廊瓷砖,他才倏然抬头,眼底的光芒灼人。
方才在沙滩上,她气得说不出话,拽着他的手腕就往回走。
此刻看着他手背上泛青的针眼,那些责备的话在舌尖转了一圈,最终化作一声叹息:“你知不知道,病人就该好好躺着?”
“可我想见你。”
他的手臂环过来时还带着未褪的热度,唇瓣擦过她耳垂的瞬间,雪松气息铺面而来,裹着烟草的辛辣。
“都生病了,怎么还抽烟?”
她拧着眉,指甲在他的衬衣上留下一截发白的划痕。
关铭健轻轻叹了一声,额头垂在她的肩头,整个人虚弱地倚靠在她身上,攥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处,“让司机送你回去?我这退烧了就没事了。”
“许尧呢?”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