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根据程妍语之前好几次翻脸不认人的经验,宁竹晗这回的第六感又对了,爽完之后的程妍语再次拒绝了她的入住请求。
“我觉得她在吊着我,她好烦啊。”
心情抑郁的宁竹晗来了路悠开的清吧,坐在吧台前双手撑着下巴,一脸苦恼。
路悠在吧台里面,穿着白色衬衫,外面套着黑色马甲,拿着一块方巾在擦酒杯,清吧老板爆改服务员。
看宁竹晗这副陷入爱河又爱而不得的样子,莫名有点爽,她把擦干净的杯子放好,认真思索了一番,试探性道:“她是不是在骑驴找马啊?”
首先声明,这个论调是基于她自己多年的所见所闻所感,她跟宁竹晗的前妻又不熟。
宁竹晗闻言一拍桌子,“她不是这样的人,你别瞎说。”
她们认识这么多年,程妍语的人品她还是可以保证的。
“我就猜嘛,你急什么。”
没想到宁竹晗反应这么大,“要不要来一杯?”
“行吧。”
拍了一桌子的宁竹晗气焰很快又消下去。
啊啊啊啊,真的很烦。
路悠调好一杯深蓝色的酒,推到她面前:“夏夜柔情,请品尝。”
听到这个名字宁竹晗就皱眉,“柔情个屁。”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