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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餐厅的玻璃门,软绵绵的音符涓涓流入耳里,穿过一张又一张圆形木桌,几对沉浸在甜蜜气氛里的年轻男女无不投来短暂却意味深长的目光。
「您好,请问有订位吗?」柜台的服务生朝我客气鞠躬。
我们订了六点的位子,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鐘,时针已经快要走到七。
「没有。
」我说。
「那不好意思喔,因为今天是特殊节日的关係,店里只接受提前预约,不开放现场候位喔。
」我顺着服务生手臂抬起的方向望去,所有位子确实都坐满了。
欢快的音乐和嘈杂的交谈声顿时让我浑身不适,向他扯了一个勉强的微笑后,我转身逃出这个没有我容身之地的空间,离开以前,却还是不死心地搜寻着那个熟悉的身影。
可惜他早已不在。
我甚至不知道他是已经走了,还是根本没来过。
握着已经沉沉睡去的手机站在店门口,破碎的萤幕反射出我失魂落魄的神情,一阵雷声响起后,几滴水珠掉落在手上,已经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我贴着墙壁无力滑下,把脸埋进两手围起的空间里,努力不去听那逐渐清晰的滴答声。
是不是我让他等太久了,久到他已经失去了耐心?
是不是等到我终于鼓起勇气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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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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