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浓烈深沉的夜色吞噬着大地,偌大的宫城笼罩在冲天火光中,厮杀声不绝于耳。
殿前广场中央,薛棠握着浸血的长剑,怔怔地望着倒在地面上的白衣男子。
那是与她血脉相连的亲哥哥,而她,亲手杀死了他。
浓稠的血从他的身下蔓延扩散,绽出殷红色的花,染透他的白衣。
躲在薛棠身后的孩童吓得脸色惨白,双眼因惊恐而瞪得极大,瘦小的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天上骤然下起了雨。
长剑上斑驳的血掺杂着雨水,沿着剑锋蜿蜒流淌,从剑尖滴落至地面。
薛棠缓缓合上眸子,任由雨水拍打着脸庞和身体,进行洗礼,可血腥的气味像是融进了骨子里,无法抹去,挥之不散。
弑父杀兄,毒死亲夫,诛戮吴氏全族等等……她已经数不清自己的手里到底沾染了多少人的血……
她甚至可以预料到后世如何评说她的狠毒,可现在回不了头了。
落子无悔,已成定局。
飘摇的风雨中,疲惫不堪的身体愈发沉重,她侧首看去,对上了一个温柔而又坚定的眼神。
一股干净的暖流顿时涌上心头,那温柔的眼神仿佛说:
我在,一直都在。
她的内心平静下来,安稳而又充满力量。
臣子文疏林上前,俯首叩拜,“叛党已除!
恭迎圣驾!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字一句,铿锵有力。
话音甫落,群臣将士们相继叩拜,高声齐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刹那间,撼天震地的呼喊声响彻皇宫,经久不息。
薛棠毫不避讳地享受着世人的臣服礼拜,仿佛这本该是她拥有的,而真正的新帝——那个年幼的孩子,此时宛若空气,无人在意。
一个傀儡皇帝罢了。
所有人都心照不宣。
孩童畏缩地望向高高在上的薛棠,背后窜过一股寒意,眼中的怯惧愈发强烈。
“轰”
的一声惊雷响起,孩童吓得跪倒在地,脱口而出一声轻呼:“姑姑……”
那语气近乎哀求。
薛棠优雅地转过头,可眼底尽是凉薄。
孩童彻底绝望了。
薛棠冷冷地俯视脚下的孩子,那副狼狈的模样让她心生一丝怜悯,不过转瞬即逝。
她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残忍,也许……她从未变过,只是觉醒罢了。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帝王家的血脉向来如此。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
...
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